择跟老太太一起来安府,实在是错误的决定。这丢人完全丢到姥姥家去了。
二夫人拉过墨池的小手,便直接把镯子戴上了她的手腕,尺寸大小刚刚合适。纤细白嫩的手腕与柔白的玉镯,也不知是谁衬托了谁?
墨池忙脱下玉镯放进锦盒里:“伯母,池儿怎敢受如此贵重的礼物。”
二夫人一挑眉,又把镯子套进了墨池的手腕上,对她挤挤眼:
“长辈赐、不可辞,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可不白给你,以后还要收利息的。”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老夫人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知道二夫人此话应作何解。
周围的几位夫人也暗自嘀咕,安家二夫人的这句话似有深意,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们认为的那层深意,是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墨池这才收下玉镯,与安亦雅告辞出了凉亭,往园子深处里去了。
刚走几步,便遇到四位正在交谈的娘子,其中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长得很是娇美可人的女子,见了安亦雅便笑道:
“这位娘子,你作为主人,将一众客人扔在这儿,自己却偷懒去了,倒麻烦我这个客人帮你招呼,你说说,一会儿怎么罚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