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嫡孙的身份是大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让他知道你我有情,往后你的麻烦会很多。
已现在这种情形,只要你不出现在他面前,依他朝秦暮楚的性格,很快便会忘了你。”
安亦池一番话解释的通透,墨池不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她垂眼,轻声道:“谁与你有情,如今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安亦池身子往前倾一些,这样离墨池更近:
“父母之命,只差媒妁之言,你我又有肌肤之亲,难道还不算有情?”
他口气里带着调侃,但这话却让墨池惊讶。
父母之命?何时有的父母之命?
墨池满脸迷茫的样子,令安亦池坏笑的脸慢慢严肃起来。
有些事情,不能由自己告诉她,他必须得遵守在宜阳时墨伯父与他的约定。
“池儿,现在坊门已关,早些时候我让致远去韩府,告知伯母,三姐留你在我们府上住一晚。明日再回。
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马车往南走了小半个时辰,安亦池带着墨池下了车,天边最后一抹亮色就要消失。
墨池看着眼前木松拉过来的一匹通体黑亮的高头大马,眨了眨眼转头看着安亦池道:
“我不会骑马!”
安亦池低头闷笑:“这是‘黑豹’,它脾气不太好,所以不是让你骑它,是我带你骑。”
说完,他一把捞起墨池飞身上马,动作干脆利索。
看的一直偷偷打量墨池的木梧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翘着兰花指说一句:
“亲娘,主子太威武了。简直....”
后面的话被安亦池飞过来的一个眼刀子吓得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