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伤春悲秋,便无所事事只等着银子从天上掉下来吗?”
墨池挑眉一笑,谁说二房娘子寡言沉默、性子孤僻的,她的话显然也不少嘛。
“姐姐平日也喜欢制药吗?我不喜欢喝汤药,所以小时候生病,父亲常常将药制成丸子哄我服用,我......”
“你是来跟我炫耀你有父亲的疼爱,而我没有吗?”墨池话没说完,便被韩烟云冰冷的声音打断。
“......”墨池仔细一想,自己说的话似乎还真容易让韩烟云有这样的感觉。
“这些药草不好种啊,尤其是西红花,西红花喜阳,这院子有些阴冷,但西红花长势还是很好啊!”
墨池也不生气,只是继续问道。她是真的想知道这些药草为何长势如此喜人。
毕竟,不同于宜阳那位老艄公用人肉生血做养分,韩烟云这一院子对土壤、养分、阳光、温度要求各个不同的药草,到底是怎样种的如此旺盛?
还有,她那些毒药是要做什么?总不会和自己一样,是为自保吧?
“你倒是个懂点儿行的,不像那几个草包,明明是太医家的孙女儿,却只知胭脂水粉,连最基本的医学常识也没学到。要不怎么可能连自己母亲给父亲下毒都不知道。”韩烟云嗤笑道。
“你知道大伯母给大伯父下毒?”墨池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