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密室封闭严密,莫说声音,连火烧的烟雾也透不进来一丝一毫。”
“爹爹,您说,溪儿当时和五妹在院中玩耍?”墨池问道。
柳顺娘点点头:“五娘这孩子,自从她母亲去世便一直郁郁寡欢,你去了大庸后,她便喜欢来渺然居找娘,后来也常常和溪儿玩儿在一处。
当日,溪儿说去园子里转转,她便一起去了。”
安亦池问道:“伯父伯母,韩光有没有提起蒙面人的特征?”
墨若璧声音有些哽咽:“当时事态紧急,我也没有多问,若是多问一句,或者当时多防备一些,哪怕父亲能与我们一起进密室,或许....”
安亦池轻轻叹息一声:
“恐怕当时的情况,韩太医根本不可能躲进密室,甚至,他若是躲进了密室,凶手恐怕会将韩府掘地三尺,将他找出来。”
墨若璧瞪大双眼:“你是说,那些杀手是专为了父亲而来?”
安亦池沉声道:
“还不能下定论,但从目前的迹象看来,杀手在找某一样东西,韩太医和韩医正临死前都受过伤,如果单纯杀人,并不需要杀人前先伤人,尤其是在时间并不充分的情况下。”
墨若璧不解,墨池解释:“他的意思是,祖父和大伯父曾被人拷打过,应该是逼问他们交出什么东西!”
墨若璧有瞬间的愣怔,但接着摇头自言自语:“不可能,外人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