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帝嘿嘿一笑,起身拉着女儿在锦凳上坐下,安慰道:
“父皇也是为了国计民生着想,你想想啊,朕昨日真的强行取消安三郎和韩四娘的婚事。这韩四娘一个想不开了断了自己,那朕不是会背上一个逼死臣子孙女的骂名吗?”
七公主一双杏目中闪动着盈盈的泪光看着陈玄帝:
“父皇,您不是说,会给韩四娘一个更好的安排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了更好的去处,她自然会放弃安三郎正妻的位子啊!”
陈玄帝从来看见后宫里自己女人们的眼泪便觉得烦,但却最不愿看到女儿流泪。他叹口气道:“滢儿啊,你的心思父皇懂,但是,需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嘛!”
七公主浓密的睫毛轻轻闪动,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下来:
“可是父皇,女儿如今已经年过十五,又能再等几年。当年,明明父皇有意让安三郎做驸马,只是女儿福薄,自小身子弱,本想着大约是活不过几年,能承欢父皇母后膝下,这一生便也算圆满。却承蒙苍天垂怜,女儿的病竟然能够痊愈。
父皇,女儿如今只是想拿回本属于女儿的东西罢了,难道,父皇也不能成全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