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空空的的确有失礼数,可惜雅儿他们安平侯府里没有适龄的娘子,雅儿也没来,”
她又看看正在比赛的寸朝雨。“雨儿也要比赛,我叫个宫女陪着你,小心些,转一会儿就回来。要是还不舒服就潜了宫女来告诉伯母一声儿!”
墨池摇头:“不用了伯母,宫里的人规矩多,叫宫女陪着我反而不自在,这一路上都是宫人和禁卫,我就在曲江池边走一走,马上就回来,不会有事儿的。”
苟氏便不再坚持,只小声交代她几句,墨池悄悄离开了大殿,顺着那条足有两三百级的台阶走了下去。
曲江池畔,每隔一段便有一个小小的凉亭,凉亭里安置有案几和几样小食,供在池边游玩的人休憩。
只是这会儿除了每五十步左右便有一位站岗的禁军,其他所有人都在大殿内与帝后同乐。
烈日当空,墨池走了几步,便在小亭里坐下,伏在凉亭的栏杆上,静静的欣赏起池边的风景。
昨日下了一夜的雨,雨水似乎洗尽了岸边所有的尘埃,池边的空气异常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