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摆好的铅块上。放下刷子,她又从箱中拿出一张白纸铺在铅块上,再拿一个软乱的大排刷在其上轻轻地来回刷了两遍,放了排刷,轻轻地揭下白纸,就见得白纸之下已经印上了黑色的字迹,上书:“《论语.浅解》,孔门人罗驽。”字迹饱满又清晰,非大家平时所见的印制出来的书大不一样。
更不一样的是,李成秀几下就将那些铅块掰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咔咔嗒嗒地一通忙活,又有许多小铅块被安放在了铅板上。如之前一般一番疱制,先刷墨再铺纸,用排刷反复压刷,再将纸张揭开,满纸的清晰饱满的字……
就这样,李成秀不顾仪态地坐在地上,反复地摆弄着那铅板和铅块,反复地沾墨刷墨,反复地铺纸揭纸,神情专注地忙活着,忙得满手满身的墨污也浑然不觉。
在一半个多时辰后,李成秀印下了一百多张字迹饱满清晰的书页来。
“好了,终于印完了!”李成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满脸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