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设底价的,有了这些托儿,就不必害怕整个抄底价出来了。岂止不是抄底价,就算现在的书都多是手抄版,很少用印刷技术的,但是本朝版的手抄一本也就一百文的均价,而现在,虽说是件古物,又是意义非凡,但拍成三千贯的高价,委实是天价书了。
李成秀不由得有些担心,很显然这些家伙是头回干这种活儿,业务有些不熟练啊,拍价要是像他们这样抬,最终铁定是要砸到他们某人手上的。
就在李成秀胡思乱想之际,又有人加价了:“我出三千五百贯!”
“三千五百贯?还有人加价吗?”临时充当拍卖师的礼官声音都在发颤了。——刚才一直没有发声,是因为被起拍价给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