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瘫软在了地上。
“父皇还不明白吗?有人趁着芙蓉园的春宴中饱私囊!”武旦愤忿地说道:“真是好大的手笔,不到三十文钱的东西,他们竟能记出四百五十文的价来,整整翻了十五六倍!据涉案人员交待,整个春宴只有两万多贯的实账,可他们却向朝廷要了四十三万!多出来的四十万,便被他们上下齐手瓜分了。”
“朕豁出脸去,给那些贱商说尽好话才凑得不到一百五十万贯钱,他们竟要了四十万贯去?”皇帝不敢置信地喃喃,恨声问武旦:“是谁?这些人都是谁?”
“看了些账本,父皇您还不明白吗?”武旦说:“凡经手芙蓉园春宴的人都涉案其中啊!”
“你东宫也涉案其中吗?”皇帝问道。
“儿臣,死罪!”武旦嘣地一声将头磕在了地上,痛哭道:“儿臣驭下不严,仅春宴这一事东宫上下除了高、郑二位新侧妃,还有太子妃和儿臣以外,其余人等皆与此案脱不了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