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想要，但是姬凡既然这样问出来了，定是只能选一项了。
而且他也明白姬凡的话外音，便是西周可助他一报兄长之仇，但是他可就不能继承北戎大统了，也就是说北戎日后便是归了西周，他只能是西周的臣。
“你既然参加了我朝的金秋会试，不就是做好了作我西周之臣的准备？难不成你还以为可以背着本殿偷偷用西周的兵马为自己夺权？”
祁容闻言微微抿嘴，他当初参加金秋会试，有借此联系上西周帝或者是姬凡的意思。
他也没想自己的身份能一直瞒下去，他原来的计划是贡试得中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在西周查到之前表明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姬凡的动作那么快。
“若在下两者都想要，殿下便不欲帮在下的忙了？”
姬凡挑眉，“你日后要是继承北戎大统，如今却是在我西周为官，岂不是乱了君礼？”
祁容.....
名眼人一听就知姬凡这不过套话，西周可是各国中最不尊礼的一国，端看当年西周帝弑父便可知了.........
不过姬凡也没有明确地说西周不帮忙。
既然怕乱礼，那他不做西周之臣便是。
“在下退考金秋，太女以为如何？”
姬凡微微一笑，“皇子聪明，本殿虽不敢保证能助你返回北戎夺政，但还是能确保你在西周境内生命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