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私下花些银两打点一番就是了,何必到府衙来露脸呢?
府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懂点门道的都不会希冀往府衙公庭上跑。
“宋酒娘,你可看出什么没有?”
宋酒合上画册,将画册递与小吏,道:“劳官人久等,是酒娘之过。官人请看画册中人,画册居左坐于环柱旁的那人、画册居右踮足而立的那人,还有在拉扯中拽住钱方的那人,从画中看,他们定然对当时的状况十分了解。请官人传那三人上庭,且听一听他们的说辞。”
郑进前一看,果然如她所说,点头应允了。“传。”
三位证人上庭来,郑进前一瞧,竟与画上的一模一样,高矮胖瘦一眼分明。
三人中最矮的是那个踮足而立的,长得比较圆润的是坐于环柱旁的,剩下身体较为结实高大的便是拽住钱方的那人了。
三人举止都十分拘谨,显然从没到过府衙的公庭。至庭下,见郑进前坐在上方,连忙高唤:“官人。”
郑进前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谁将宋家酒楼当时发生的争执瞧清楚了?仔细说来!”
话刚落下,踮足的先站出来了。
(①名籍:写有人名的单子,花名册。②官家:古代对皇帝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