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无奈,“所以我才说我没有法子应对,眼下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没有人会相信的!”
云湘和王之焕皆是沉默,宋酒所说的是事实,没有真凭实据,一切都是空谈!
原叔突然掀开后院的帘子,他来不及走到宋酒这边了,就隔着老远的距离扯着嗓子喊道:“东家,郑知州快要到酒楼了!”
宋酒赶紧过去,却听见酒楼外变得人声鼎沸。
酒楼外边,原本安静的客人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十分狂躁,一个劲地叫嚣着要进酒楼!
在欢门下边拦着的小二一个个叠站在一起,用身体做成一堵人墙将激愤的人们挡在门外。
原叔擦了擦汗水,对宋酒说道:“东家,如今他们这个闹法,恐怕郑知州他们进不来!该如何是好?”
宋酒没说话,只是走到门前,与欢门下的人墙隔着两步的距离。她冷眼看着那些高举着拳头、口中念念有词的人们,他们个个都像要喊破喉咙似的卖命地大喊,似乎声音越大越好!
好!真是好!
不就是知道郑进前快要到宋家酒楼了么,这么不要命地喊,还怕郑进前听不到?
“看来三十六计里,最适合我的还是苦肉计了。”宋酒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