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动脑,就知道了秦玉露的目的。
秦玉露也不回避,坦然承认了。
“夫人只在这里劝我,却从未问过她的意思。您难道不想知道她到底愿不愿推掉这门婚事?夫人爱女心切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希望夫人也能谅解我。之前在临安的时候,她险些就将我推得远远地,若不是重阳节那日表明心迹,夫人的心愿怕是早就达成了。”
正说着,宋酒已经端着茶水回来了。见王之焕还站在远处不动,笑问:“你站着腿不疼么?赶紧去坐着。”
秦玉露见她神情是那么的自然,心下一沉,知道此事已然没有转机了。心想:罢了,路是他们各自选的,走成什么样子还是得靠他们自己。
王之焕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秦玉露的脸色和缓下来,不觉笑了。
在旅店匆匆一见之后,宋酒便带着秦玉露回了勤园。
秦玉露的去意已定,剩下的就只是打点行装的事情。不过这些都交由留清和留欢她们做,再加上忍冬和月心两个热心肠的帮忙,一切准备得很顺利。
只是宋酒没有想到,在她在家陪秦玉露的时候,县学里有了变数。而且这个变数直接导致了日后宋家的第二次矛盾,也让宋酒在此后的无数岁月里想起来都不由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