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累!”
听到恭维的话,玉青柏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好似才想到什么:“浩儿刚回来不去歇着,而是来找父皇,可是有什么事?”
玉麟浩道:“父皇忘了,每年儿臣从保清寺回来,就是到了新罗皇的生辰。不知今年父皇给新罗皇准备了什么生辰礼,让儿臣送去?”
经玉麟浩提醒,玉青柏才幡然醒悟,露出一副歉疚的样子:“前几日王尚书上书,各军营的兵器,衣棉,粮草,军饷都要运送了。一些常年失修的河堤也出现了崩塌的迹象。父皇这几日一直忙着处理这几件事,还真忘了新罗皇生辰的事了。”
军营的事年初就开始准备了吧?现在都已经四月末了,几日前上的书,亏他说的出口。
还有那河堤的事,如果他没记错,去年就已经完事了。
不想给就不想给,年年找理由,这理由也是一年比一年荒谬,说的人不觉得脸红,他听的人都觉得累。
“前些日子儿臣偶得一福寿屏风,送与新罗皇正合适,父皇觉得如何?”
“新罗皇与父皇同辈,送福寿的东西确实合适,浩儿有心了!”玉青柏叹息一声道:“若是其他的皇子与你一样,事事考虑得当,父皇也不用那么累了!”
玉麟浩心底冷笑,若其他弟兄正如你说的一样,怕那一丝骨肉亲情你都不会念及了吧?
“父皇正值壮年,有些事哪需要儿臣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