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儿,哪见过这般杀气腾腾的阵仗,一时间竟是呆住了。
“贤侄,她们都是侍奉我阿娘多年的老人,还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责怪她们。”
魏主簿虽明白是阿娘房里的人说错了话,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训斥她们,以免间接的削了阿娘的面子,让阿娘愈发不快。
“哟,真是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骠骑大将军来平乱了,谁成想只是区区一个团正。”
“不过是个最末流的武官,能踏进咱们主簿府的门,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
“呵呵,还好意思喊打喊杀,真不知是哪来的底气?”
见自家主人发了话,婆子们立刻嚣张了起来,七嘴八舌道。
“我的底气,是它。”
凌准的右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眸沉静,脸上没有任何暴虐嗜血的神情。
但婆子们却不约而同的闭了嘴。
毕竟是伺候了喜怒不定的老夫人多年,她们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有着异乎常人的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他平静语调下所隐藏着的戾气,于是便识相的不再招惹他。
“十一郎,她们是做的不地道,可你也不用这般较真啊!另外你们这群下人也太不像话了,不帮着开解老夫人就算了,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的……”
张参军从愕然中回过神来,连忙打着圆场,用上了各打五十大板的论调。
“贤侄,我会让夫人好好的管束下人,断不会再闹出这种事端来。”
魏主簿不想让自家的阿娘担责,便只能推出妻子来背黑锅了。
“她没法帮你管束谁了。”
不知何时,许含章静静的站在了屋外,语出惊人,“因为,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