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冷冰冰的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若是不得力,便会被其他人取代。念及于此,张嬷嬷只得应下来:“老奴这就去办。”
“你要去办什么?”,水榭的帐幔被人掀起,身穿白底暗纹锦袍的范舟狐疑的盯着张嬷嬷,然后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不会有事的,不会……”,他疾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希望只是受了外伤昏迷而已。
可是她已经没了呼吸,彻底的死去,额头上还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以往商议军事不都是要谈到大半夜,都是为了这个小娼妇,你才这么早回来的对吧!她都死了,你还摆出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想恶心谁呢!”,昭华对他的早归感到气恼,恨不得扑上去和他厮打。
任谁都看得出范舟此时失去理智,已经到了崩溃和爆发的边缘。只有骄横跋扈惯了的昭华没有察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范舟站起身,顺手拔出长剑,拦住了想出去报信的张嬷嬷,“谁说了,我就饶过谁。不然下场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