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在石凳上坐下,神情无比凝重的开口道。
“前些日子,我得知了米娅儿的内心一直都惦念着那个敦煌的画师,怕她以后即使跟着六郎过日子了,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人,这不就是给六郎戴绿帽子了么?这怎么行?于是,我就托人打听那个画师的消息。今日,那封信终于从敦煌辗转到了我的手中。我拆开一看,见上面说的是那个画师早就死了,立刻就安了心。想着要尽快教米娅儿知晓此事,放下心结,我才往医馆里来的。”
“谁知,米娅儿又是哭,又是笑的。我只当她是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就没有多想。后来,她跟我说了好多心里话,说她其实一点儿也不想跟岑六郎好的,只是为了报答他当初的恩情,才……她还说,自己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因为,你们是真正把家人来对待的,给了她温暖……她又说,许娘子是一个好人,可惜她除了色相,就没有旁的长处能酬谢人了,所以,只能等来生再报了……”
“我当时还纳闷了一下,想着怎么像是在交代遗言了?”
“后来,她把信还给了我,让我烧了,说她不需要这个东西了,然后又说她想跳一支胡旋,当做是还了那个画师的人情。然后,她就要换舞衣了,我总不能在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吧?因此就只能出来了。”
“最后,我走在路上,随手把信丢进了胡饼摊那边的炉膛里。紧接着,忽然就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折返过来,却发现……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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