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章突然插话道。
不知何时,她已悄然绕到了崔异的身后,‘唰’的一下,将他腰间悬着的那把名贵的佩刀拔出,森然对准了张玉郎,说道:“我心里很不痛快,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崔异用的,果然是好刀。
但见刀身流畅而优美,刀刃锋利无匹,只是随意的往前一捅,便传来了穿刺入肉的钝响,带起一蓬殷红的血花。
“啊,杀人了!”
“快去叫夫人来看看!”
“救命啊!”
美妾俏婢们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有胆大的便好奇的朝里探头探脑,旋即被吓得连声尖叫起来。
而崔异虽没有尖叫,却也震惊的站起,无比惊愕地望着她。
“你疯了!”
张玉郎本以为她是比划着玩的,并未当真,没想到她真能对自己下手,一时间又痛又怒,喝道。
“我没有疯。”
她露出了一个妩媚到极点的笑容,握紧了刀柄,将刀身往张玉郎的伤口里送得更深,缓缓的搅动着其内的脏腑,“你瞧瞧,我还记着你和崔异是很要好的关系,所以特意避开了你的要害,没有真的要致你于死地的意思,只是想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崔异面色微变。
她没有在人前唤自己‘子渊’了,而是又连名带姓的叫着他,冷漠而疏离。
“瞧这动静,好像是要把你的夫人引来了。”
许含章拔出刀,任血珠从刀尖上慢慢的往下滴,一面俯下身,轻轻柔柔的说道:“在长安的城郊,有一座普普通通的农舍。那里,曾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借宿过。少女名唤凝香,生得极为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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