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短裤的话让瑞瑞想到了很多,她一遍遍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些笑脸仿佛都变成了黑洞洞的炮口、伸过来的蹄子变成了投枪,他们的奉承仿佛变成了炮火声,高脚杯里摇晃的香槟成了毒药。
瑞瑞越想越觉得心惊胆颤,她低着头一路走一路想,一直走到了她们的房间门口。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了,小姐”,花花短裤转过头来,慈祥地说,“还记得吗?刚才我还说你很幸运,知道幸运在哪吗?”
瑞瑞摇了摇头。
花花短裤看了看她身后的苹果杰克和萍琪,“你幸运在——你有一些非常正直的好朋友。”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瑞瑞想了想,然后转头抱住了苹果杰克和萍琪。
“哦,别煽情啊,甜心儿”,苹果杰克拍了拍瑞瑞的后背,“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相互督促。”
“嘟嘟嘟!”萍琪吹响了卷哨表示赞同。
“朋友们,能认识你们,我实在是太幸运了。”瑞瑞说道。
……
“但是孩子们,法厄同就不像你们那样幸运了”,顾问先生对可爱军团童子军的小马们说,“他没有真正的朋友,他的同伴们给予他的不是认可与鼓励,而是洋洋自得时的阿谀奉承,以及低谷时的冷嘲热讽。最终,他在两种刺激下被逼的走上了这条路。”
故事讲完,屋里鸦雀无声,沉默良久,天琴打破了沉默,“哇偶,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觉得他还是很勇敢的!”醒目露露说,“他是个英雄。”
“但他把大地都烤焦了啊”,苹果丽丽表示反对,“他控制不住太阳车,把大地烤焦了,最后从天上掉下来,他是个笨蛋!”
多愁善感的甜贝儿已经开始掉眼泪了,“他是个可怜的人!”
顾问先生看着小马们的讨论,他笑了,“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他问道。
在场的小马们都伸直了脖子,想听听他怎么说。
“这种对伟力的向往,以及愿意为了永恒的一瞬间把生命都一并投入,这就是人类最伟大的勇气。”顾问先生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