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余晖烁烁用手腕打着圈,表示她的话还没说完,但她又想不出该怎么精确描述。
她的朋友们都点了点头,并做出一个“我懂你”的手势。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样有些太不人道了?把小孩从家长身边带走进行教育?”小蝶皱着眉头。
“是的!而且还不让小孩和家里联系,有什么事情都瞒着……这就是为什么安纳金要背叛绝地武士团!”云宝嚷道。
下一秒,她的朋友们都在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了?我是说真的!”她喊道,“‘小孩被从家里带走,由一位高深的大师抚育并指导’,这不就是绝地武士吗?”
然后,她的朋友们就又都做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后来,余晖烁烁就这样获得了一个新的绰号:“小绝地(Young Jedi)”。
……
“介意我坐在这儿吗?”在普林斯顿区243号的大宅里,多嘴先生端着一杯茶,走到顾问先生身边。
“哦,当然不介意。”顾问先生把头从书本里拔出来,他向正对面的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多嘴先生就坐下了。
和其他的主仆关系不同,顾问先生和多嘴先生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奇妙的,就像我们曾经提到过的那样,顾问先生和多嘴先生签订的合同里不仅包括了“多嘴先生担任顾问先生的管家”,还包括了“顾问先生应保证多嘴先生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以及自由的节假日行动”,简而言之,多嘴先生的行动相当自由,他该干活就干活,没事做就休息,不用像其他全职管家一样二十四小时待命。
而顾问先生也正好不喜欢那种“传统的主仆关系”,他总是觉得,如果一个人总是把力所能及的日常清理工作交给仆人或者管家,那就是道德败坏的表现,所以他常常是有了事情也不叫管家,而是自己解决。
一个日常休息的管家,一个自食其力的雇主,他们两个可谓是天作之合。
所以,顾问先生和多嘴先生日常的相处方式更像是朋友,而非是雇佣关系,当他们都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坐在一起聊聊天。
“话说,能问您件事儿吗?”多嘴先生突然说道。
“您问就行”,顾问先生说道,“但凡可以说的,我知无不言。”
然后,在得到顾问先生的允许之后,多嘴先生便抛出了他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虽然作为管家,他不应 该过问雇主的私事,但他总觉得这一家的“小主人”,余晖烁烁小姐看他的眼神很怪,而且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说真的,如果较真想想,这家人的奇怪之处远不止这一点,这家孩子不像孩子,大人不像大人,父亲和女儿似乎是陌生人一般,而女主人仿佛就像没存在过一样,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她,甚至连照片也没有。
再联系邻居们的反应,他们也并不认识这家人,这说明这家人似乎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好了,现在结合这几条——这家人缺少重要的家庭成员、这家人的关系很奇怪、这家人刚刚从至少一个州之外的地方搬过来。
多嘴先生有了一个猜想,这家一定是刚刚经历了重大变故,估计是女主人意外离世,而这又是个典型的“父亲赚钱、母亲照顾子女”的保守派传统家庭,所以父女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密切。这样继续推测下去,多嘴先生都要猜出这对“父女”的心路历程了——
米库什安先生一定是非常悲伤的,他带着女儿离开之前生活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开那些让他心碎的过往,他一定是想要和女儿促进一下关系,但是因为他以往很少着家,而且刚刚遭遇重大变故,所以和女儿的关系相当尴尬,更何况,老男人么,心是软的,嘴是笨的,在职场上能用舌头雕花,但是在家里却连一句“我爱你”都要结巴。
至于余晖烁烁小姐——上帝啊,她和自己父亲的关系之僵硬,使得她甚至给自己改了姓氏。这个可怜的姑娘在叛逆的年纪失去了母亲,多嘴先生根据常理推断,在那起令人心碎的悲剧发生前不久,余晖烁烁小姐可能和母亲吵过架,所以她会把母亲罹难的部分原因归结于自己,这让她在本该最“嚣张”的年纪一下子变得内敛而敏感起来。
一个嘴笨而很少回家的父亲、一个内敛而敏感的女儿、一个留给了这个家庭无限美好的回忆的已故母亲,多嘴先生觉得自己摸到门路了。
而且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多嘴先生觉得自己可能明白余晖烁烁小姐总是盯着自己看的原因了,说不定这个家庭的那位已故的女主人就是个康沃尔人,自己的口音会让余晖烁烁小姐想起自己的母亲。
对啊!这么说来,另一件事情也变得合理起来——米库什安先生之所以从大西洋彼岸跑到英国来找一个康沃尔老头当管家,就是希望家里还能有一些“康沃尔腔调”,这能让他想起一些过去的美好,而之所以不摆放女主人的照片,是因为照片太“具象”了,会把“思念”引向悲秋伤怀的方向上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