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太太住的正房门口。
就见她五岁的女儿安安顶着日头,跪在地上。
老太太自己坐在檐下荫凉的地方。眼中闪烁着阴毒的,指着安安咒骂着。
“你个赔钱货,和你那贱人娘一样,成天拉着张死人脸,晦气的东西。
我们徐家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那个贱人,生了你这个赔钱货。
我儿本该是状元之才,就是被你们两个扫把星克的,连个进士都中不了。”
自从赵君竹嫁过来以后,她儿子徐闻参加过两次科考,连个同进士都没有考上。
再加上赵君竹第一胎生了安安,是个孙女,不是她盼望的大孙子。
安安都五岁了,赵君竹生下安安之后,也一直未有孕。
她便每天在家作天作地,指桑骂槐。
这也就算了,她骂她的,只要不到赵君竹跟前指着骂,她可以当作耳旁风。
没错,她赵君竹内心就是这么强大。
可今日她不过出门半天,没带安安。老太婆就在家磋磨安安。
这是她绝不能忍的。
她三两步冲到安安跟前,将安安抱起来。
安抚她:“对不起,安安,娘亲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
安安见娘亲回来了,嘴巴一瘪,抱着她的脖子大哭。
“呜呜呜呜呜……娘亲……安安好害怕……安安以为你不要我了。”
看着平日乖巧伶俐的女儿哭成这样,赵君竹的心都碎了。
同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要带着安安离开徐家。
徐老太见赵君竹回来,有一瞬的心虚。不过马上又想,我是婆母她是儿媳,我怕她做什么。
眼见着赵君竹和安安母女俩,抱在一起,连个眼角也没给她。
她又怒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出门一整天,回来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一下。”
她这一喊,缩在赵君竹怀里的安安,便吓得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