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不犹豫地去死。
祖母不是没有怨，可也怨不得呀！”
心像是被无数的线捆进了肉里，李杳感觉闷闷的。
“程姨娘到了那皇宫还以为能有活路，就是祖母也以为，皇后娘娘会保她和她的儿子。
没想到，皇后根本不认识他们母子。
皇上下令杀了他们母子，皇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战王妃继续说道，“祖母还以为你祖父会因此受牵连，没想到不仅没有，还大受皇后夸奖。你祖父这次能全身而退，还多亏了她在皇上面前美言。”
“杳儿，你说怪不怪？”
“怪！”李杳脱口而出，“皇后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拉拢祖父！”
李杳握紧战王妃的手，“祖母，她现在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常康常络。绝不是她心善仁慈。”
战王妃点了点头，“是呀！祖母知道的。”
“祖母，你也不用想得太多，安心待在王府里，等着祖父回来就是。外头的事情，有祖父，还有爹和杳儿！”
战王妃嘴角浮起笑容，“是是，祖母什么也不懂，想再多也没用。现在祖母，只想多给王府赚点银子，让日子好过一些。”
“您能这么想，杳儿很高兴。”李杳满脸笑容。“看来，杳儿的干爹生意做得不错。”
战王妃的表情一下就开心起来，“你干爹确实是个人才。祖母竟不知，生意还可以这样做。”
“杳儿，你还没见到你干爹的吧，他应该快回来了。”战王妃瞅了瞅外面的天色。
“虽然只是短短两个月，但你干爹已经给祖母赚了几千两银子了。你说厉不厉害？”
李杳也朝外面看去，心里也巴望着干爹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