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间,一个比一个歼诈,而说到这些国事,她脑子有些不够用,但总觉得夫君,作为皇帝,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玻璃之事如此。
国事定然也是如此。
帮那个南越国前朝皇帝,定然也不会白帮。
至于陆居剿匪的事,李燕云作为皇帝,自然不必亲自过问,让陆居自己带着人去办就好。
在去客栈路上。
马车中的童清湫些许忐忑,真不知该如何称呼廖颜的儿子于庆,这一不小心竟然他娘亲成为了自家姐妹,按辈分好像要称呼为姨母。
她依偎在李燕云怀里,玉面羞红的笑嗔:“都怪你,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羞死个人了,我比他才大几岁而已。”
李燕云嘿嘿一笑:“这又何妨,我还是他义父呢,对了,娘子到前头买些好吃的带着,对了,在京城花剑坊你给夫君做的桂花糕,味道很不错,想必老婆婆也定喜欢吃。”
“老婆婆?”童清湫奇怪。
李燕云笑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宁挽香一百四十一岁了!”
“哦?”童清湫大惊:“能有活到这么大的人么?那岂不是牙齿什么都掉光了。”
“嘿嘿,非是如此,她看上去与你差不多大,而且也是个美人呢,至于她年龄,是因为……”
李燕云将宁挽香的背景,与童清湫说来,当知道宁挽香在百年前竟然有一段如此感人的往事,她眼圈微红,依偎在李燕云怀里,感叹世间多是无情薄情郎,幸亏遇到了有情有义地夫君。
她对宁挽香颇为同情。
且她感叹的话,李燕云甚是爱听。
李燕云笑道:“薄情归薄情,你可知你说的薄情郎是何人?”
“何人?”童清湫费解。
李燕云笑道:“这么说吧,日后若你有了身孕,那你肚子里孩子,可就是那个薄情郎的六世孙!”
当闻此言,童清湫先是玉面微红,可很快明白什么来,樱唇轻张,当即诧异,难以置信道:“夫君,你是说乃是皇帝负了宁挽香?”
“没错,是玄宗李武德。”李燕云神情黯然下来,苦苦一笑:“不过这个老婆婆,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喜欢到处玩,喜欢吃好吃的。”
好吃的点心之类的,也正是童清湫极为擅长的。
客栈中,一身朴素打扮的廖颜,她发髻挽于脑后,白嫩细滑的瓜子玉面,眉似柳叶,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手中李燕云的衣衫,一针一线地为李燕云缝着脱线而开的袍子。
颇有贤妻良母的那种柔美。
她似是想起什么,脸颊微红,唇瓣半弯,脸上挂着笑。
“娘,娘!”
房门被推开了,于庆走了进来。
廖颜一个激灵,疑惑抬头,道:“怎地了?庆儿?”
于庆笑道:“娘,杨小叔叔回来了。”
“哦?”廖颜一喜。
还没说甚,李燕云哈哈大笑走了进来,同时搀着身穿百褶裙,身子婀娜,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的女子一道朝廖颜走来。
廖颜似是知道此人是谁,毕竟李燕云离开客栈之时,曾说过去樱花谷的目的。
没等李燕云介绍,廖颜起身,微微行了一礼:“想必妹妹,便是童姑娘吧?”
“嗯,廖姐姐,夫君与我说起你,还夸你生的好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貌赛天仙。”童清湫膝盖一弯还礼,笑道:“妹妹自愧不如。”
童清湫谦虚着。
我戳?李燕云差点没站稳,你与朕躺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要与她比美来着呢。
“童妹妹过奖了。”廖颜面上一红,拉着童清湫的手:“妹妹快坐,快说说无量宫的事,如何了?”
俩人互相夸赞了一番,竟然坐下说起话来,把李燕云晾在一旁了,都不搭理他,李燕云尴尬无比,暗叹女人果真是自来熟。
“对了,这是于庆吧?”童清湫看向廖颜身旁的少年。
于庆倒也懂事,弯腰鞠躬道:“姨母好。”
童清湫面上一红嗯了一声,朝他一笑,毕竟被一个小不了几岁的少年喊姨母感觉怪怪的,她红着玉面看了李燕云一眼。
李燕云则是哈哈一笑,拍了拍于庆肩膀:“我离开这俩天,没什么事吧?”
于庆笑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娘亲时不时的给你缝下衣裳,说是如此结实,耐穿——为此娘手上还被扎了几针。”
“庆儿!”廖颜冲庆儿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在说下去。
“傻瓜,朕身为皇帝,难道还差衣服穿不成?”李燕云又心疼有好气地看着廖颜,蹲在她身前,拉过她若玉白嫩的小手,看到她食指上几个红点,李燕云亲吻着的她的手指。
廖颜则是朝他柔柔一笑:“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浪费,这么好的衣裳和这上好的布料岂不是糟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