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当爷爷是大哥,就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还要赶尽杀绝了。”想到这里,陈志华忍不住冷笑说:“这些年来爷爷也一直念叨着您的大恩大德呢!”
听见陈志华这种话,陈氏兄弟立即就想要发作了,而陈文秀饶是他人老脸皮厚。这个时候也不禁脸色一变,又羞又怒。
几个人分别在客厅里面坐下来。陈文秀压下之前心里面地怒气,说:“世侄,既然现在你已经收购了中新投资,那么以前的事情我们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吧!”
对于陈文秀来说,他今天能说出这样地话儿,已经算是够低声下气了,如果不是为了想要拖延时间,他也没有必要来向陈志华示好了。
陈志华笑了一笑,说:“陈先生,可能您弄错了。这只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而已,接下来我还会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对中新投资进行改革呢!”
“改革?”陈文秀眉头一皱。对陈志华说:“世侄,你想要改革什么?现在中新投资的运作可是非常好的!”
陈志华摇了摇头,说:“我首先会分拆中新投资的业务,然后一个一个的出售,最后把中新投资的主体业务卖出去。”
这个时候不仅是陈文秀,就连陈氏兄弟都大吃一惊,陈志华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准备把中新投资拆烂了来卖掉。以目前中新投资地业绩。市场上对中新投资有兴趣的人可以说是非常多地,这样一来整个中新投资就会土崩瓦解了。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陈远明指着陈志华问:“要知道你这样做,你自己都会亏本的。”
陈志华哈哈一笑后,又收敛起脸上的神情,沉声对陈家父子说:“我玩的就是烧钱,这一次我对亏多少钱并不在乎,要的就是拆掉中新投资。爽快一场。”
陈志华的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落在了陈家父子的心里面,他们目瞪口呆好久都说不出话儿,如果真地按照陈志华所说,他那收购中新投资所花费地五亿中连两亿都收不回来,可是他居然还那么疯狂的要分拆中新投资。
陈志华亏的只是钱而已,可是这么一来倒是把陈家父子之前所想好的所有应对方法都全盘推倒了,如果中新投资倒下了,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到石油市场的很大一笔资金再也拿不出来,因为被拆分的中新投资立即就要交割头寸,这种损失对陈家来说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突然,陈文秀原本已经变得苍白无比地脸泛起了一阵潮红,紧接着就看见他摇晃了一下身体后,整个人就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面。陈氏兄弟见状连忙紧张的扶起父亲,他们对陈志华大骂了几声之后,就扶着有点人事不省的父亲离开了陈志华的房间。
陈志华也没有想到陈文秀会突然晕倒,在愕然之中看着陈氏兄弟扶着陈文秀离开,他的心头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事情和他原先预测的开始有了出入,在他的设想中,陈文秀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可是实际上陈文秀却也是一个人,一个已经进入了垂暮之年的老人。
在接下来的第二天,陈志华很快就收到了陈文秀因为心脏病突发而去世的消息,这更加让他感觉到震撼了,因为这个原因他心里面也没有要继续分拆中新投资的意思。而陈远山老人得知了陈文秀过世的消息后,沉思了许久,终于对陈志华说:“华仔,既然事情都变成这样了,拿我们就放他那两个儿子一条生路吧,不要再和他们为难了。”
陈志华听见祖父这么说,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也决定不再对中新投资动手。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走,在父亲去世的这个打击下,陈氏兄弟已经变得有点疯狂了,他们主动联系了美国黑手党的教父史密斯,并且希望史密斯支援他们一笔资金,让他们能够夺回中新投资……就在这个圣诞节长假的前一天,美国媒体爆出了一个大新闻,就是响尾蛇基金因为涉嫌洗黑钱而遭到警方彻查,并且被取消了经营的资格……
在陈志华看来,响尾蛇基金或许在冥冥中注定只是属于陈文秀一个人的,所以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响尾蛇基金也轰然倒下。
一切回归到了正常,陈志华带着渡边纯趁圣诞节地这个长假回到了香港的家中。这天。他和周香君正在家里面处理着一些关于深辉集团地事情,突然听见管家陈复生过来对他说:“少爷。外面有一位叶夫人找你。”
“叶夫人?”陈志华的心里微微一动,他张嘴就想让管家出去回复一声,就说自己不在。
可是周香君也想到了这位叶夫人的身份,她拉了陈志华一把,说:“你还是出去看看吧,其实……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放下的,不是吗?”
陈志华怔了一怔,想起祖父这几天来因为陈文秀的死而整天闷闷不乐的脸,心里面忍不住也有点感触良多,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子,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在大门外面,陈志华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生自己却没有尽到一点做母亲的责任的女人。她现在看起来显得一脸的憔悴,不知道为什么陈志华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面竟然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