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估计只有你这个另类会这么做,别人是想着法子往高处爬,你倒好,巴不得往最肮脏的泥尘里钻。”
钱语柔脸上的笑意凝固住。
她的婢女小梅敢怒不敢言,眼里泪水打转。
钱文涛望着前面的林子,想想就这么回去太不甘心了,“走!”
随从们紧忙跟上。
他们走得越来越远,小梅低声哽咽,“小姐,少爷说得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钱语柔望着钱文涛离开的方向,神色哀伤,似自言自语般轻喃出声:
“人为什么会变呢?”
以前,他们一家住在小山村里,家有几亩薄田,爹是秀才,在村中私塾教书,她跟娘耕田劳作,哥哥总是偷跑出去玩,虽然穷苦,但一家人过得安宁快乐。
偶然机会下,她爹救了越王的心腹,一举成为有权有势的县令,自那一天之后,哥哥就变了,从前只是贪玩一些,不知怎的就变得横行霸道,嚣张跋扈了,家里有正妻,小妾纳了一个又一个,甚至是强抢民女。
她记得小时候爹爹对她说过,如果他将来考取了功名,会当一个为民造福的好官。
还好爹爹没变,他都做到了。
想到钱忠胜,钱语柔的脸色渐渐有了点红润之色,目光越发坚定,“小梅,走,我们多找点野菜回去,好分给大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