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鼻子不通气。”
“午时前我喂你吃过一次药,我刚刚做好了鸡丝粥,你吃完再喝一道药。”
木制托盘放到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碗鸡丝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韩知柏拿来一个枕头放到床头,扶她起来,后背靠着枕头,他端着鸡丝粥一勺勺地喂她吃。
虽说鼻子不通气,但她吃鸡丝粥能品尝出滋味不错,清淡可口。
她胃口尚可,把一小碗鸡丝粥吃完了。
躺了几个时辰,月事带该换了,她眼睫垂下,不大好意思地说:“我想如厕。”
“我扶你去。”
换好月事带,浑身疲累的夏清月被韩知柏搀扶回到房间,她喝了药躺下,昏昏沉沉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清月人没醒,脸庞绯红,嘴里嘟囔着,“好热,好热……”
同时上手动脚把被子踢翻。
守在床边的韩知柏看见了,知道她又反复发烧了,赶忙打来温水一遍遍给她擦拭身上。
过了会儿,半梦半醒的她缓缓半睁眼。
视野里看到的是身处房间,有暖黄光圈萦绕在侧边,床边的韩知柏一会儿蹲下身,有水声传来,光点随之晃动几下,一会儿直起身,手拿洗脸帕给她擦拭,随着他的起身,光被他高大的身体遮挡住,周遭暗了暗。
擦拭中,她感到身子清清凉凉的很舒服,舒适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