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取暖器。
前段时候他们外出捡柴回来烧炭,顺带烧制了些土砖,一块块的码放在屋檐下的角落里。
她叮嘱道:“明儿用的时候记得在外围几面裹上隔热的旧的厚衣服,以免烫伤家禽。”
“好。”
吃了早饭,她精神还不错,有热水袋缓解肚子的痛感,靠坐着捧起一本书看。
韩知柏去忙活事情了,上午他建好取暖柱子,下午给山茶花树,所有果树裹起厚厚的干稻草,兽皮反正有多的,也给缠上捆绑好。
果真如他所言,当晚后半夜,漆黑的夜空下起像白色羽毛一样的小雪,纷纷扬扬。
下到早上还在下,落雪为地上,房子,外面的万物披盖上一件银装,洁白而圣洁。
越来越冷了,上个月来大姨妈感冒,夏清月记忆深刻,不敢拿身体开玩笑,在这个月来大姨妈的七天里,老老实实的,没有出门。
元月初,雪还在下着,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结束了大姨妈的夏清月恢复了活力。
这天早上,已过辰时,她睡醒起来,内里穿的鸭绒衣裤,外披大氅,轻薄方便又保暖。
洗漱好吃了早饭,她戴上斗笠,诸多农具中挑了把铁铲子,从堂屋大门跑出去铲雪。
前几天的每天早上都是韩知柏独自一人在外面铲雪,整天整天的下雪,积雪堆在房顶上,顺着屋檐掉落至门前,院子里,堆得厚,一天得铲两次才行。
此时韩知柏正站在厨房屋顶上用大扫帚扫雪,雪哗哗往下掉,底下挨得近的厨房小侧门家禽房门都给关上的。
数息功夫,那边便堆了及人腰部高的雪了。
只有先把屋顶上清理好了,才能铲屋檐下面的雪,所以夏清月拿着铲子去到前院外围铲,铲了几下,她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