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终究还是收下了,来回拉扯了好一番,好说歹说终于让他答应,让自己按照市价收购这两颗人参,
看这品相,好像跟自己前世买的几百块钱礼盒装的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是纯野山参,那是真的很值钱,如果不小心采到的是人工养殖的林下参,那就不值钱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老陈看起来挺实在的,遭遇了这种惨事,能帮衬还是帮衬一下吧。
“记得,以后如果遇到有人找你们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撑腰。”
陈建军嗯了一声道:“谢谢秦总,好人有好报,咱们有缘再见。”
“陈大叔再见。”
秦浩让司机送他去机场,目送汽车走远,网友们义愤填膺,恨不得活剐了李佳然,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鹿野区第一监狱。
自打听闻李宏等人落网,李佳然早没了前几日的嚣张气焰。春夜透着料峭寒意,他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愿盖上那床散发浓重尿骚味的被子。
腹中饥肠辘辘,毕竟中饭和晚饭都没吃上,中午时,对面魁梧男子往他餐盘里啐了口老痰,还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夜里,又有个纹身大汉故技重施。
他肺都快气炸了,却只能拼命忍着。夜深人静时,皎洁月色透过窗户斜斜洒进号房,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冷白。
李佳然轻手轻脚地将手探入床垫下方,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出一片差不多有手掌大小的碎玻璃,这是他从熟人手里边要来防身的。
他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蹑着脚走下床,而后缓缓踩着床梯,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对面的床铺。
此刻的他,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胡子拉碴壮汉的侧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紧接着,“呸”的一声,狠狠啐了口唾沫在对方脸上。
见那壮汉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壮汉被这一拍,微微眯起眼睛,瞥见是李佳然,顿时眉头紧皱,不耐烦地骂道:“滚一边去,老子明天再收拾你。”
李佳然却只是嘿笑了一声,下一秒,他猛地将手中的玻璃片用力抵住对方的咽喉,然后狠狠划了下去。
就在血柱如喷泉般喷溅而出的瞬间,李佳然的瞳孔瞬间发亮,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极度兴奋的东西。
壮汉的喉间立刻发出“嗬嗬”的声响,嘴巴一张,大量的血沫便涌了出来。
“还敢朝我吐唾沫吗?”李佳然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玻璃片直直地戳向对方的眼皮。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下子惊醒了邻床的狱友。那狱友睁眼看到这血腥的一幕,瞬间大声喊了起来。
李佳然听到叫声,转过头,眼底泛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他二话不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朝着那尖叫的狱友扑了过去,手中的玻璃片对着对方没头没脸地一阵乱划。
然而划了好一会儿,却似乎迟迟没有伤到要害。
突然,他像是发了狠,朝着对方的大腿动脉狠狠刺了下去。
“你们这帮下等人也敢埋汰我,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李佳然薄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值班狱警听到动静,匆忙冲了进来。眼前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只见床铺上血珠不断滴答滴答地坠落,地面上早已汇聚成了一大片暗红的血泊。
“李佳然,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佳然嘟嘟嘟怪叫三声,亲吻了一口怀里男子的劳改头,将玻璃片从他的喉咙处划了过去……
………………
这些秦浩并不知情,他正在琢磨,今晚应该做什么凉菜,总不能光吃烧烤吧,有点腻,下酒的菜也得准备一些。
李知许说今晚她想吃点特别的,总是老醋花生和凉拌菜,她都吃够了。
那就做一道洋葱拌鸡架,炝拌土豆丝,凉拌猪耳朵,凉拌海蜇,大葱拌羊脸,小葱拌豆腐,这些估计就够了,别的他也不会做。
一边做一边把菜谱写下来,回头交给星河酒庄的大厨,写进家常菜单里面,连菜名都不要改,不要那些类似翡翠白玉汤这种高大上的名字,端上桌其实是白菜豆腐,人家会去告你,这和欺诈也没什么分别。
以前公司团建,最多的活动就是烧烤,那时候秦浩当仁不让,每次都占据着大厨的位置,很是在领导面前露脸,任谁都夸这是一匹上好的牛马。
烤羊肉串也有个小技巧,羊肉不适合烤的太老,干干巴巴的吃在嘴里没什么口感,最好就是先一面放上去,烤到冒烟,这水分就锁住了,然后再翻面,看火候,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有点冒油了,这就说明有六七分熟了,然后撒辣椒孜然面,抖一抖,这样蘸料会均匀一些,再稍等个一分钟左右,冒油量合适了,这就有个八九分熟了,端上桌,外焦里嫩,非常中吃。
怎么吃肉才能不腻,最好就是两片蔬菜裹着青椒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