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景元将奶茶放在桌上,这次还是全糖。
“什么看法?‘天道昭避,人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测来意凶么?”符玄没好气地回答道,但手还是很老实地接过了奶茶。
景元闻言也轻笑一声:
“这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这我十拿九稳。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嗦着奶茶的太卜鼓鼓的腮帮子一僵,将里面的珍珠和芋圆都嚼干净咽了下去,才不满道:
“这是我的提议吧,将军!”
景元哈哈大笑:
“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哼。”符玄娇哼一声,“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
本座觊觎你这将军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呀。”
和景元相处了这么久,符玄早就对景元这一番鬼话免疫了,毕竟对方在将军这位置上做了七百年,该说的漂亮话也早就融会贯通了。
“你早该把星核猎手放到我这里,也没这么多烦恼。”符玄埋怨着,“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景元,你该不会是故意把星核猎手放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