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药发挥作用，昨日又死了几个，药剂没有用，这一次再改良过后，只希望能有一点儿作用。
反而是蛊老看上去不那么担忧，见到两人那样子只觉得好笑，“你们两个等结果也坐着等吧！这样晃来晃去的有什么用，真是晃得我眼睛疼！”
顾君兮：“你怎么一点儿都紧张？”
谷千秋自己又不是个好人，他本来一个练蛊的平日里的实验材料就少不了人，这让他还真没有什么同情心。
谷千秋：“知道我为什么被称为蛊老吗？不就是因为我心狠手辣吗？这些凡人怎么样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顾君兮：“花娘子知道你这么没有人性吗？”
谷千秋：“我在她面前一向都是个友好青年的形象，她也不需要知道，你要是敢告诉她你就完了！”
顾君兮翻了个白眼，“你好好干活儿我自然不会告诉她，不过你还真是个伪君子！”
谷千秋：“我连伪君子都算不上，不用这么夸我！”
医老：“他就是个不要脸的，你跟他讲这么多，你只要用花娘子要挟他办事儿就行了，管他有没有人性呢！”
人性这东西也不是说两句就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