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苦哇,距离关饷还有两天。发布页Ltxsdz…℃〇M
这烟打算留到明天,可既然王大宝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装没有,其实他自己也有半天没抽了。
看着王大宝抽的香甜,这才忍不住想让对方给他留个烟屁股。
“大宝,就一口也行,我就是尝尝味儿。”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再次“挽留”。
王大宝一拍脑门,看向车后座的布袋子:“哎呀老阎,你看我这脑袋,昨个买烟放袋子结果给忘了,我这就给你拿一盒。”
说着,王大宝把手摸向袋子,手出来的时候摸出一盒大前门。
阎埠贵有点傻眼,刚大宝说啥,给他拿一盒?
是他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不是一根,是一盒?
眼看着王大宝将烟塞自己手里,阎埠贵依旧处于宕机状态,他那烟不过一毛二一盒,一根也就六分钱,现在王大宝抽了自己一根返回来一盒大前门?!
果然当官的就是办事讲究,再说了大宝这官可不是一般的官,实权人物。
“这怎么好意思,大宝我可不能拿你这么多,虽说这烟对你来说不算啥钱,不过我要拿了,那就是我老阎办事不讲究。这么着,我拆开抽一根就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着,阎埠贵麻利地打开包装,拿出一根点上,美美地嘬上了一口,随后将剩下的递了回来。
王大宝伸手又推了回去,推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阎埠贵的手在自动往回缩。
“老阎,你看你这性子,等我说完嘛。”
王大宝呵呵笑着,“我这不下礼拜就要操持婚事了嘛,这烟不白让你拿,喜字对联什么的可就全指望你了,到时候指定得把字给写漂亮点。”
阎埠贵一听王大宝要操持婚事,面上一喜,随后更是直接说道:“大宝你见外了,你就不给我烟我也得给你写,咱们这交情在这摆着呢,我要不给你写,那解旷能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你信不!”
“这我倒信,解旷我们爷俩这感情还是有的。”
王大宝将烟扔地上踩灭,“还有个事,晚上带上解旷到我那吃去,肉不管够来说,反正绝对让你把馋解喽,到时候兄弟结婚你可得好好出力。”
阎埠贵小脑袋差点把眼镜晃掉喽:“大宝你就放心吧,我绝对把这事看得比我自个结婚还重要,到时候里里外外你就看我的吧,保准不出半点岔子。”
阎埠贵正保证着,易中海穿过过堂走了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见着王大宝和阎埠贵,立马堆上笑脸。
不堆上笑脸不行啊,再次经过王大宝的提点,这不他马上干上了管事大爷助理这活。
虽说这就是个跑腿的差事,可能名正言顺地跟大伙接触,这就是好事。
刘海忠那边他也搞定了,死皮赖脸两顿酒下来,拿下了。
在易中海心里刘海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草包,只要他想攻下来,难度有但不大。
为这点事他可没少给王大宝送东西,茅台就送了两瓶。
“大宝兄弟、老阎,你们这是在聊啥话题呢?这么热闹。”
隔着老远易中海就伸手热情地打着招呼。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老易这个点你咋不在家睡会午觉,你这整天的在院里晃荡,大伙看着也烦啊!”
话里话外,阎埠贵对易中海止不住的嫌弃。
不过人家易中海可不在乎,之前就是太在乎面子,他易中海已经反思过,以后为了上位,这脸面不要也罢。
在这大院要脸面没用,实力才是说话能让别人好好听话的硬道理,他现在是厂里、院里两面开花。
阎埠贵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可易中海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唉,老阎,你这说的这话不对,我作为你们管事大爷的助理,勤快点跑跑腿不是应该的嘛,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也好及时跟你们三位汇报不是。”
王大宝对易中海算是刮目相看了,以前这是个多要面子的人啊,现在怎么就堕落成这副德行了呢。
都是权利惹的祸啊!
“大宝兄弟,自打你们保卫科提出对大院的分工管理,现在咱们这一片多少个大院分工明确,大家各司其职,可比以前好多了。”
这还真不是易中海拍马屁,自打王大宝把这事整理成书面材料,交给保卫科办公室人员整理后,更加系统化。
之后在大院实施后,效果是显着的。
本来王大宝还想给他们来个6s管理来着,想想这也太为难他们了,最终还是放弃了。
阎埠贵见易中海上来就拍马屁,立马跟着附和:“真别说,大宝你绝对是管理的人才,这分工管理一实施起来,感觉解决院里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