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是有可能的话,我不介意把自己给你……”
岳菲说着,慢慢褪去身上的瑜伽服。
梁栋抓起床上的被子裹住岳菲:
“岳部长,不要这样,你在我这里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这么卑微。我是个男人,而且我也觉得自己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是妈宝男,又怎么可能事事向你求教呢?你放心,我要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难题,肯定会第一时间向你求教的。”
“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岳菲道,“我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为什么不能在岭西当县委书记,而我又不愿意离开岭西,那我就只能把我的政治抱负寄托到你身上。你要是一路高升,我也会从你身上得到一种精神补偿。这就要求我们俩必须经常深入交流,让我随时知道你在仕途上都有什么打算。梁栋,我完全没有想要掌控你的意思,希望你能理解我。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提出来,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生活中……”
梁栋隔着被子,搂住岳菲,轻声道:
“别说了,你就是想掌控我,我也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