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带着低低的警告。
像是在警告慕以安，要是她敢再前进一步，他就能扑到她面前，咬断她的脖子。
可慕以安见状，丝毫不退缩，反而更加靠近了几分，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高禹山耳边轻声说道：“股份你不要了？”
高禹山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慕以安不知从哪里搞到了沈瑶初手上的所有股份，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高氏集团的慕总。
尽管职位比不上高禹山，却也仍是能有她说得上话的地方。
高禹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不能跟慕以安撕破脸。他薄唇微抿，直视慕以安：“当然要。”
“既然要，你就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做。”慕以安睨着他：“我们之间的交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前不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吗？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会了呢？”
慕以安笑了笑：“不会也没关系，我来教你。我们慢慢磨合，总能合适的。”
说着，慕以安动作更甚，直接上手往高禹山的腰间去。
慕以安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皮带，高禹山就已经用力将她的手禁锢在掌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不满和愤怒，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想要，但是不至于当鸭来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