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能成与否,都足以让大齐朝野震动,甚至是人心惶惶。”
一直是轻淡笑着的男子终于开口道:“父王鞭辟入里。”
老者正是金帐王庭的汗王林寒,而中年男子则是林寒最为喜爱的四子林术。
林寒缓缓道:“牧棠之成事不足,还搭上了本王的一个儿子,萧怀瑜聪明一世,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让自己身陷死局,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了。”
林术问道:“父王,那两位藩王都败了,我们如今虽然有晾门的支持,就算可以不在意身后的摩轮寺和纳哈楚部,也可以不在意已经是苟延残喘的张无病,可对上一个已无内忧的大齐朝廷,万一……”
林术没有把话完,林寒摆了摆手,轻轻道:“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身后是雪大压死饶茫茫白灾,面前是一个身受重赡病人。你是趁他病要他命,然后将他的钱财、宅院、妻女全都变成自己的,还是退回雪地里挨冻,等这个人养好了伤,再回过头来打你?”
林术微微一怔,沉默了。
林寒叹息一声,“进亦死,退亦死,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去博那一线生机。”
“这一线生机,若是抓不住,无非一死。若是抓住了,那便是底下最大的富贵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