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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蜷缩在漏风的茅草屋里,借着豆大的油灯,在粗糙的宣纸上反复书写着经义。寒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冻得他握笔的手不住颤抖,砚台里的墨汁也结了一层薄冰。“哐当——”破旧的木门被猛地踹开,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