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个人非常像你!”
钟干事终于破防,“何雨柱,你简直是血口喷人,昨天下班的时候厂里的老王是跟我一起走的,同行的还有好几个人,你就是诽谤无限,我要严惩你!”
“哦,你说是一起走就是一起走,谁知道你是不是回家之后又出来呢,你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除非你把那个女同志找来当面对质,否则我就认为那个人是你。”
钟干事气的七窍生烟,以前一直听说何雨柱的嘴讨人嫌,现在才知道,这哪里是讨人嫌,这简直就是满嘴喷脏东西啊。
他自从到厂里上班以来,就没遇到过这么胆大妄为的人,也没遇到过这么不顾从管教的下属。
保卫科的人也拉一拉傻柱的衣袖,“何师傅,别说了,钟干事再怎么说也是你们后勤的领导,听我一句劝,对领导不敬早晚是病,认个错就赶紧回食堂吧。”
傻柱笑着摇头,“兄弟谢啦,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我自认为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何须道歉,倒是这个钟干事官威大得很,动不动就拿他那狗屁干事这个芝麻大的小官压人,知道的他是一个刚到厂里没几天的小干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呢。”
钟干事这会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就抓傻柱的挎包,他想摸个底,然后给傻柱来一个人赃并获。
厂里有明确规定,未经允许,就是一个螺丝钉都不能带出厂子,刚刚的一瞬间,他摸到傻柱的包里全是金属,嘴角都出笑容,何雨柱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