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很不高兴,怒视易忠海,“易忠海,怎么回事,聋老太太在屋子里干嘛,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把会议场地放到中院么,那就是有事情牵扯到这个老太太身上,赶紧让他给我出来。
还有那个秦淮茹,你婆婆贾张氏也必须给我到场。
一个个都是惯出来的臭毛病,开全院大会也敢不到场,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们以后全都不用参加了,都是什么玩意,一点也不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到眼里。”
要不说刘海中是个草包呢,有点权利就不知道怎么使用,说话没有水平,情商也不高,这几句话,把人都个得罪的差不多。
傻柱为什么想让刘海中当这个二大爷,这种草包最适合冲锋陷阵,都不用你给他指路,自己就能把把人得罪的差不多。
易忠海冷声说道,“老刘……”
刘海中“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桌子上,“端正你的态度,我是一大爷,现在是正式场合,不是什么老刘,懂不懂规矩。”
院里人都被吓一跳,看着刘海中发怒的样子,不少人都发出嗤笑。
这不是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嘴脸。
“老刘,差不多得了,嘚瑟什么劲呢?”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刘海中气的脸色涨红,“是谁,谁在嚼舌根子,给我站出来。”
众人不吱声。
刘海中连着喊了好几声,也没人承认,转头看到易忠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这个一大爷说话不好使是不是?好大的架子,难道要我亲自进屋去请么,我跟你们两个说,我要是进屋,今天这事情就大发了,易忠海,最好给我想清楚,不然今后我让你寸步难行。”
易忠海没爱搭理刘海中,眼睛迅速扫视一圈,看看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到底有什么猫腻,刚才问许大茂这小子就没吱声,但是能看出来他刚才是挨揍了。
难道是因为傻柱把他给打了,让刘海中主持公道,不太像。
琢磨一阵也想不出为什么。
刘海中的大嗓门,别说中院,就是守在前院的三大妈都听到。
聋老太太趴在窗户边看热闹,听到刘海中的吼声,终于有些坐不住,他不能看着易忠海下不来台,必须出去解围。
这时候若是自己不出去,易忠海的面子就没了。
等到他推门出来,对着刘海中就破口大骂,“你这个瘪犊子,没事就知道折腾我老人家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拐杖敲死你。”
刘海中冷哼一声,“闹,接着给我闹,你出来就好,一会我看看你还能不能理直气壮的跟我吼。”
聋老太太被刘海中的气势吓一跳,“你说什么,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么?”
刘海中跟傻柱对视一眼,然后咳嗽一声说道,“都给我静一静,今天开全院大会,是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可恶的事情跟大伙说一下,这件事涉及到的人非常多。
都有谁呢,贾张氏,你给我站到前边来,易忠海,聋老太太,阎埠贵。”
随着一个个的人名被念出来,众人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精彩。
这几个,单独拿出来一个人都不好惹。
凑一块谁能撼动。
这老刘是不想混了么?
这几个人一起得罪,他是怎么敢的。
贾张氏刚要喊叫,就被易忠海给拉住,之后就端着胳膊看刘海中。
四个人对视一眼,全都不当回事。
刘海中见众人都等着他的下文,也不墨迹,“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就是因为这几个人道德沦丧,三观扭曲,不但不能做出长辈的表率,反而背后给咱们院里的何雨柱同志使绊子。
可能大伙要问怎么回事,我就简单说一下,何雨柱同志自己在西边废弃房场自己盖房子,大伙可能都知道。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大伙不道喜,不帮忙也就算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无可厚非。
可是就是有的人见不得别人好,背后耍阴谋使绊子。
咱们院两个前任大爷,一个聋老太太,一个无所事事好吃懒做的恶婆子,居然在一起商议给人家捣乱,找人去做小偷小摸,泼油漆恶心人的勾当。
大伙说这种人是不是不配被人当做长辈。”
一石激起千层浪,院里瞬间就炸锅。
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要说贾张氏能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人会怀疑,但是利索老的走路都费劲的聋老太太。
一直都是老好人的易忠海能这么干,那不纯粹就是开玩笑呢么。
“一大爷,您说话可得想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对啊,我们是不相信。”
贾张氏听到众人这么说,顿时得意洋洋,“刘海中,你就是在放屁,是不是感觉我们几个好欺负。
看老易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