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疾病,脑子上的疾病。我知道仅凭我一个人、一间公司的力量,不容易做到。但只要有人愿意出头,站出来做首倡,我相信就会和这一次的救市一样,让大家的力量都能够团结起来。
“所以我们的这个团队,不会在这次结束以后就解散,我会把它扩大成一个慈善基金,除了用药,以后还会有定期的心理咨询、心理辅导、精神疏导,甚至还会有就业、专业的分析和援助,还会有创业、创意方面的资助……
“如果有人有其他想法要补充的,也都可以告诉我。我的公司叫康生,希望大家能够从疾病中康复,获得新生。那么这个基金会,就叫大同,希望未来我们能够共同创造一个人人如龙的大同世界!”
不管真正的出发点是什么,但在讲述的时候,上升高度是少不了的,这样也更容易激起大家的工作热情。
如果只有钱,那可能是人浮于事,但让大家认同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才会充分调动起所有人的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
说起来,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开始走上慈善的道路,这似乎是港岛富豪,甚至部分欧美富豪们的规律了。
以至于后来给很多人留下一个有钱人做慈善只是为了避税的印象,但确实也存在有的人花在营销做慈善上面的功夫比做慈善本身还要更多的现实。
只能说这个世界有些魔幻的面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李勇以前也会奇怪捐善款的那些钱对某些人如同九牛一毛,为什么还会出现诈捐的情况呢。
现在是不奇怪了,只是还是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当然,那些人都能厚着脸皮宣称自己做了多少多少慈善,李勇肯定也不介意为自己套上一层光环,这样更上一层楼,为自己的名誉添砖加瓦,也是让任务完成的进度更进一步。
之后的日子里,李勇便一边遥控指挥,一边带着阮梅去各处游玩,沿着她出生、成长的轨迹,去寻找她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
但他不在江湖,江湖却继续流传着他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