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别怕。”
白栀捏着帕子给女人擦嘴,轻柔的像是对待一件瓷器。
女人眼看着咬舌也没有用,只能不停的在被绑的状态下寻死。
白栀不是只会做这一道菜,她还干了些别的。
嘴硬没关系,那就是心理防线没有被击溃而已,她最擅长击溃别人的心理防线了。
张启山看起了一会儿,就从难受到欣然接受了。
毕竟那个男人已经开始嚷嚷着要招了,那个女人也在苦苦哀求了。
就这个工作态度,他张启山愿意将白栀供起来。
至于手段,他见过更残酷的。
就是解九爷有些难受,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心太软”了。
倒是那个一直跟着的军官,看着白栀,有种爱恨交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