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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认知芯片’扩散只不过是一张遮羞布罢了,”周晓辰按着自己的假发,生怕被中央空调给吹飞了,“有钱有势的人多的是办法搞各种‘精神创伤’假证明——但对我们是好事。”
这样就减少了“造假芯片”的误伤,可以更精准地狙中目标群体——提高精神力对有钱人的诱惑是难以抵抗的。尤其是对那些后代因精神力评级低,而存在阶级跌落风险的人。
这就造成了事情离奇的展开:针对“认知芯片”的抗议,反而加速了“认知芯片”的研发。
既然要限制扩散,那么就显得人体实验的名额更加珍贵,于是二期招募再次爆满。既然参与者都有精神创伤证明并自愿承担风险,那么实验的伦理审查反而变得更加宽松。
在借助人体实验散布芯片的时候,周晓辰还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当权者本人不会接受实验,但热衷于为他们的后代“开脑洞”。
对此周晓辰有话要说:“有种荼毒帝国的花朵的感觉……”
当然,她是不会有心理负担的——这些可不是一般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