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圣差将圣旨朗读了一遍后,众人纷纷向岳庭父子道贺,祝贺岳阔即将成为驸马。
而圣旨之中的另一个主角李良则眉头紧锁着回到了自己营帐,前不久刚听说母亲病了,原以为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但不想皇上竟然在战事未了之时下旨让自己回去探病,难道说母亲的病加重了不成?
吩咐了李忠收拾衣物,又让妞妞和罗托也准备一下,李良准备星夜兼程赶回老家探望母亲。
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岳阔来了,李良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随口说道:“是谁得罪我们的驸马爷了!”
岳阔努力的挤出了个笑脸,他取了个小包打开道:“军中的草药比较齐全,我让大夫选了一些稀罕得,你带上吧,也许对伯母的病有帮助。”
李良抱拳道:“岳兄有心了!”
岳阔道:“另外家父也让我转告对伯母的问候,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李良道:“多谢伯父的吉言。”
说完后岳阔告辞离去,他走到门口站住后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仰天长叹一声走了出去。
李良看到岳阔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知肚明他是为何感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岳阔心中有人了,所以他才对皇上的赐婚闷闷不乐。而岳阔心仪的对象李良也清楚,那个让岳阔动心的人就是李良那个泼辣的小姨子冯如仙。不过这事李良是无能为力了,因为童天奇和冯如仙两人已经貌似冤家却有情的粘糊成了一对,听夫人来信讲春节期间两家走动了一下,童家已经答应冯家的条件,让童天奇入赘冯家,只等着两界关战事结束后,两家就准备把他们的事情给办了。而这也是李良三番四次阻挠童天奇出战的缘故,他私心使然,两军阵前刀枪无眼,万一伤到了未来的一担挑,那回去可怎么向岳父家里交代啊。
该带的东西都放到了车上,李良告别了营中众将在两百骑兵的护卫下带着妹妹以及罗托向老家而去。行出将近五十多里,确认再无危险,骑兵返回了营地,只剩下李良一行四人沿着官道而驰。
从两界关到镇国公的封地走水路和旱路都行,不过走水路的话需要绕过安南王的封地,走上两天的路程才能到达最近的码头,而走旱路的话虽然路况不是很好但可以抄近路,所以李良放弃了舒适的水路而走旱路。
为了节省时间,尽走些比较近的小路了,这一路之上的颠簸让李良感到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的感觉。连续几日没日没夜地赶路,不但人受不了,就连两匹拉车的御马也步履艰辛了,其中一匹似乎在夜间赶路的时候被碎石伤了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而他们现在处的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个兽医或者买匹马是根本不可能。
哎……欲速则不达啊!无奈之下,李良只得让赶车的李忠将受伤的马从车辕的位置换到了车尾,并且让一直坐在车上的妞妞和罗托两个人下去走路,因为一匹马拉着重车比蜗牛爬快不了多少。说起来妞妞和罗托本身倒没多重,但问题是妞妞和罗托各背着一对大铁锤,当初让铁匠打得那对分量稍微轻一点的铁锤后来让罗托试了试轻重正合适,于是罗托从那以后也背了对百十斤重的铁锤满世界晃荡了。
转过了一个弯后眼见来到一大片树林前,在打尖吃干粮的时候李良发现路边的草丛之中有块石碑,拨开杂草就见上面模糊的刻着三个字‘十字坡’。李良看着石碑又看了看日渐黄昏的天色忍不住想,这个世界的十字坡不会也有一间做人肉包子的客栈吧。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李良发现黑店是没有,不过在密林深处却有一座小宅院。
李忠停住车问道:“少爷,前面有户人家,是否去借宿一宿。”
要是换作其他地方李良可能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不过这个十字坡的名字让他有太多的联想,如今归心似箭的李良没什么心思去探究住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的人家究竟是不是有问题,所以他摇头道:“不必了,继续赶路吧,明日就该有城镇了。”
车子继续向前走了大约有四五里路的样子,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密林之中微风吹动间草木发出瑟瑟之声,让人毛骨悚然。李忠跳下了马车在前面拉着马前进,而妞妞和罗托寸步不离的跟在车后。
马车行的很慢,坐在车头的李良取出洞箫放在唇边,一曲曲调悠扬的《草原之夜》立时在山野之间回荡了起来。曲子虽然表述的是草原上的夜景和目前的处境并不是分贴切,但也说得过去。
曲子不长,李良反复吹了两遍,就在他想换首曲子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李良抬头刚想问李忠为什么停车,就看到六个人挡在路当中,月光之下就见他们手中的钢刀散发着阵阵的寒气。
为首一人问道:“车上的可是镇国公府的七公子。”
李良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的说道:“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来人笑道:“李公子不要装了,天下能用玉箫吹出如此动听的曲子的非你莫属。也多亏李公子有这么好的兴致在月下吹箫,否则我们兄弟就要和李公子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