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想,她伸手去拿,想将它换个位置。
谁知手刚碰到,盒子就被贺时堰抢先一步夺走了。
男人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紧抿着唇,默不作声将东西塞进右....顿了下,抬手,塞进大衣左侧的口袋。
虞茵看呆了:“???”
不是,什么玩意。
换口袋是为了防备她再去拿?
这么宝贝碰都不愿意让人碰一下啊。
她不稀罕的好吗。
虞茵瞪他一眼,啪地将副驾的门关上,转身坐到车子的后排。
“茵......”
贺时堰想叫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解释,最终只能保持沉默。
一路无言。
酒店前台。
虞茵打开手机的订单页面,递给昭昭。
等了等。
身后那人还跟个木头桩似的一动不动站着。
“......”
她转过头,淡声提醒:“身份证。”
开口的瞬间,甚至最后一个字的字音还没落下,属于贺时堰的身份证就出现在眼前。
虞茵:“......”
这人就是想逼她先开口。
心机!
她假装看不见,走到另一边,离他离得远远的。
贺时堰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委屈。
察觉两人气氛微妙,昭昭八卦地把虞茵叫过来,笑嘻嘻问:“男朋友啊,怎么啦,小情侣闹别扭了?”
“什么男朋友。”虞茵捂她嘴巴:“别瞎说。”
“不是啊。”昭昭愣了下,明显不信。
“不是。”
“难道....”昭昭脑洞大开:“难道他是被你甩掉但不同意分手于是死缠烂打千里追妻火葬场的前男友?”
“......”虞茵无语看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她是神经病。
“行行行。”昭昭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是我思想猥琐龌龊,你们就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虞茵:“嗯。”
虽然感觉她阴阳怪气的,但事实的确就是这样没错。
昭昭:“......”
她还真敢承认。
-
给贺时堰订的套房就在虞茵隔壁,拿到房卡后,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的方向走。
八点四十。
这个点酒店大堂里的人不多。
电梯门缓缓打开。
贺时堰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忽然开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