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就是!赶紧滚吧!真以为东林不知道你们的那点歪心思?人东林只是不和你们一般计较罢了。”
在贾东林离开后,看到众禽还不走,傻柱和许大茂连忙驱赶了起来。
对于这些禽兽,他们可不会惯着。
要不是今天是贾东林的大喜事,他们都恨不得将这些人直接打出去。
听到许大茂和傻柱的话语,众禽脸色难看的走了。
“狗日的傻柱和许大茂,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东西呀!”
“就是!就是!什么玩意呀!还有贾东林,有点能耐了就目中无人,上门送礼都不收,真的是无法无天。”
“哼!真当我们稀罕呀,老子还不吃了呢,他的肉都是臭的,酸的。”
“贾东林,你特么给老子等着,等你落到了我手里,看我整不死你滴。”
“还有傻不拉叽的傻柱和坏得流脓的许大茂,看你们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等整死贾东林了,你们都得死。”
这些禽兽在离开东跨院后,便骂骂咧咧了起来。
有些人扬言要整死贾东林,然后再对付傻柱和许大茂。
有些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咒骂贾东林的肉是酸的臭的。
在他们看来,贾东林不请他们吃席,就该遭报应,就该去死。
甚至,他们还琢磨着,要怎么报复贾东林,要怎么将贾东林从副科长的位置上扳倒。
这些人见不得别人好,费尽心思的损人不利己,简直就是禽兽行径。
与此同时,易中海已经找到了破坏贾东林婚礼的办法,正准备大干一场,狠狠的报复贾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