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
这是这场考古直播开始一拉，观众们第一次产生这样强烈的矛盾。
与此同时，古墓中。
叶凡和赫连靖也在听见了这句话之后瞬间看向了提议的学生。
赫连靖眼睛被墨镜挡住，看不见里面的感情。
但是只靠下半张脸上嘴角的弧度，能够让人感受到非常明显的嘲讽。
而叶凡的脸上毫无遮挡，凌厉的视线直直地投射到了那人身上。
他非常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这就是叶凡为什么一直没有接受外界的吹捧以及那些听起来非常高端的身份。
虽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按照他对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原装主人的了解，他确实没有这些身份。
而另一个也很重要的原因是，当绝大部分的人将一个人推上神坛的时候，就会忘记他本身也只是个人。
而人性对神性的求索无厌，就会变成弑神的一把把钝刀子。
而当贪婪得不到满足，这些钝刀子就会瞬间变成利刃。
一厢情愿地造神，又毁掉神，就是人性当中的原罪之一，是人性的恶。
他虽然有大张哥的角色牌，并且完成了百分百的还原。
但是这副壳子下的灵魂还是他叶凡，还是已经活了两辈子的叶凡，所以他向来清醒地不会给任何人道德绑架自己的机会。
而张启灵，或者说是大张哥本人是不一样的。
他是从小就被抱上神坛的孩子，被索求一种神性，或许是他童年就已经经历过的事情了。
叶凡听到那句用小哥的血，又联想到这些，心里面燃起一股无名火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莫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