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下属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杨余的话，却是句句在理，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私怨？有吗？
当然有！
可他却不能说！
因为工作就是如此，他要说承认了所谓的私怨，那么以后还有谁敢工作，还有谁敢去处理事情。
既然没有私怨，那么所谓的传言也就站不住脚，就会是谣言！
既然是谣言，他们不去查谣言的来历，反而一个个的去问杨余，人家发火他们也只能听着！
谁让人家不但占着理，背后的力量更是恐怖！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杨余，目光再次看向姚刚。
“看来你们的计划成功不了了！”
“你，你，你到底是谁？”
要是说杨余不把赵封祥放在眼里，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虽然害怕，可心中还有一丝的奢望，那么刚才的通话，已经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同时也证明，面前之人的来头之大，比他曾经最妄想的那一种，还要恐怖。
别看刚才杨余是占着理的，但没有绝对的实力，就算占着理也不敢说那样的话！
韩文，那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背后是谁？”
“我不会说的！”
“你不说我也不强求，但我想肖扬应该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