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丹劲肆意,以磨旗枪势直接催发丹田之劲,枪头闪烁跳跃,汇成一道宛如银白色 翻滚的龙蛇,遥遥左右开弓,划破虚空,转瞬之间便锵锵接连闪转花枪。
一枪击中左侧一剑又一枪击中右侧一剑,前后不过瞬息功夫便已完成。
而这迈步前冲的枪势也让李长生的视野进一步展开,在他甩抽右侧剑刃时,眼睛已经瞪大。
就见老剑客半蹲在雨幕之中,衣裳在雨水之下变得湿哒哒软趴趴紧贴皮肤。手持已经出鞘的长剑直视着剑尖,眼睛睁开却没有李长生只有剑尖!
咔咔咔!!
下一瞬在李长生枪尖第二次撞击时,猛地他浑身精气神为之一变,浑身骨骼忽的一弹一曲,犹如弯曲到极致的软剑,瞬息间便弹抖得绷直!
唰!
宛如机械零件的咔嚓声,剑鸣的呜鸣之声,这一刻他丝毫没有掩饰,任由剑声呼啸。
这一动,如十石强弓激射出激流!
李长生这一刻只觉得对方那无比凝实的目光变得犹如凝聚成束的实质化剑意。
对方的蜷缩下蹲的姿态不动,然而在骨骼劈啪声之下,他的身形前探,双臂如同迅速窜出去老长一截,视角上去看犹如盘起的蛇猛地伸直发起突袭!
噗嗤!
挡不住!也没时间躲闪,剑刃就这么轻易洞穿腰腹。
这还是李长生极力扭转腰肢的结果,如若不然击穿的就是心脏。
嗤啦!~
剑刃一击击收,身影也迅速倒退。
绷!绷!~
几声悦耳如绷紧弓弦的声音再度响起,李长生毫不犹豫强忍剧痛,迅速侧身一滚。
嗖嗖嗖!
先前凌空飞出的飞剑,此时犹如受到某种指令迅速归鞘!
有一柄近乎再度斩中李长生,对方控剑操控绳索抖动了一下,剑身便是呈一个波浪状,起伏至低点时多亏李长生又滚了一下,这才险之又险躲开这一控剑术。
这才是真正的飞剑术!
赵铁柱学一手粗浅的飞剑术只能算初步会,却称不上精通。
呼呼!
单手捂住伤口,李长生操控着肌肉尽可能稳住伤口不使血水崩开。
对方每次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一次比一次凶厉。
这还是他习武一来,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虽然之前也受过枪伤,但枪伤和这个完全不能比。
其实哪怕对方用的是手枪,李长生反而不会受伤。
手枪再如何用,哪怕带上消声器那声音依旧很大,瞒不过李长生耳朵。
但这手飞剑术佯攻却变化多端,尤其是最后的控剑术,操控的好,杀人于无形。
这也是他,如若换个人,第一手试探,脑袋就掉了。
不过相比于他,此时的赵铁柱伤势更严重,他已经多处受伤,身上有三处刀伤两处剑伤,一处枪伤。
最重要的是手腕断口处依旧流淌着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二少年都比较命硬,这小子还扛着。
李长生已经无暇他顾,这人死活他管不着,能帮自己分摊点压力也好,死了也算是报了救命之恩。
两人都没提及这茬,都是默认此事。
与此同时,院外坐在车内老板椅上的巽老隔绝了外界嘈杂的声音,车内放着十分经典的戏曲关公的过五关斩六将。
听着兆头不算太好,但这是他的幸运曲,每每听着这小曲做事如有神助。
嗡嗡!~
口袋里老年机在不断的震动,巽老只是扫了一眼号码,是个陌生号码他就咧嘴一笑。
“哪家的?”刚一接通,巽老就抢先道。
“司徒老贼,你已经动手了?”那边传来同样苍老声音,语气很是不善,压抑着愤怒。
“呵呵,原来是艮家的荀老贼,怎么?你还没动手?哦,你是没动手我都没看到你人呢。”
巽老笑呵呵的调侃,直气得对方跳脚。
“司徒老贼,你们司徒家早就没戏了,你这么老就算还苟活一甲子你的生育能力也无法恢复,你这家族早就应该消失在历史长河!”
对面的荀老冷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
对此巽老只是微微捋须淡笑,“这就不牢荀老弟操心了,你们荀家是能苟一些,不过我们司徒家,祖上出过皇亲贵胄,辉煌过就足够了。
至于现在嘛.....呵呵老夫多活一甲子是一甲子,说不定我一人比你们荀家活的还久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对方才冷笑道,
“司徒老贼,正值壮年的化劲高手没这么好对付,想要杀他就得围猎,你手底下那老剑客是很厉害,但....”
“诺,听到没,这里下大雨呢,看你这样子还在路上吧?距离应该还挺远,希望明天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