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搬动,却露出身下凳子上的一个小包裹,包裹挂着一块朱红绿漆的牌子。
朱贵拿起这牌子一看,只见上面刻着十个银色大字——江州两院押牢节级戴宗。
戴宗?
这名字更耳熟!
于是朱贵连忙制止还要搬人的伙夫,说道,“先不要动手!”
“我常听吴用军师说,江州有个神行太保戴宗,是他的至爱相识,莫非正是此人?”
“可有些奇怪,为何这戴宗要去送书信来害宋江?”
“不过这件事,得亏撞在我手里,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看着朱贵一边分析,一边突发感慨,两名伙夫面面相觑。
那这人杀还是不杀?
朱贵这时合上书信,道,“且与我救醒他,咱们问个虚实缘由。”
于是一名伙夫立刻去调制解药,解药调好后,另一名伙夫将这杏黄衫男子扶了起来,端着解药的伙夫便将药灌了下去。
这解药效果真好,也就是八九息,杏黄衫男子便眉头舒展,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
但他刚起身,便瞧见朱贵手中正捏着自己要送的书信,顿时又惊又怒。
因此杏黄衫男子大喝道,“你是何人,如此大胆,却用蒙汗药麻翻了我!”
“如今又擅自拆开太师府的书信,弄毁了这封皮,该当何罪?!”
然而朱贵闻言,哑然失笑。
拆了封皮,能有多大罪?
这现任的梁山泊之主托塔天王晁盖,可是劫了生辰纲,如今不照样在寨子里喝酒吃肉?
你吓唬谁啊!
所以朱贵不屑地笑道,“就这封鸟家书,有什么要紧?!”
“休要说拆开了太师府的书信,我们这里还要和那赵家皇帝做个对头呢!”
杏黄衫男子听了大惊。
原以为这是家黑店,每想到遇到的却是反贼!
不过不能慌,杏黄衫男子镇定了心绪,抱拳问道:
“好汉,你却是谁,愿求大名!”
朱贵回答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山泊好汉——旱地忽律朱贵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