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卢夫人,一时冲动拿自家小叔举例。
好巧不巧,经栖云道长诊脉,问题还真就出在卢通判身上,与程铁牛的情况极为相似。
卢通判倒是想得很开,反正传来传去都是不行,他已经习惯了。
反正大荣律也没规定说男子那方面不行就不得为官,正好传回去让家里人歇了给他纳妾的心思。
临安府通判的俸禄就那么多,要不是有崔云恒“无偿”奉献的宅子,他连给夫人买珠钗首饰的银子都不够,哪有闲钱去养活乱七八糟的女子。
程铁牛毫无准备地面对“病友”,本来还有些无所适从和羞恼,结果卢通判上来就将家底抖落得一干二净,还一脸愁苦地真诚求助,立刻就将他震慑住了。
程小棠都没怎么出力,二人就生出了惺惺相惜的友谊,友爱互助。
方氏在娘家时是带大弟弟妹妹的长姐,虽比卢夫人小了十岁,却很有过来人的派头,三言两语就让卢夫人放下了心结,引为知己。
卢通判感激得无以言表,他这两年费尽心思都没做到的事,方氏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究其原因,还是女人最懂女人。
他在感悟之余,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十几页的信给好友崔云恒,名为传授经验,实为炫耀幸福的婚后生活。
时任青州刺史的崔云恒,果然被好友的来信刺激得夜不能寐,羡慕嫉妒恨充斥在心中。
要不是看在卢君实给他打了头阵,就冲这副嘴脸,他都想收回送出去的宅子!
天可怜见,因为亲弟弟就是师承抱朴子道长的名医,崔刺史甚至连自污名声都做不到,逃得出京城,逃不出踏破门槛的媒婆。
于是乎,在老程家忙着筹备程天福和白嫣的婚礼时,又迎来了一名贵客:
许久未见的崔神医。
不过因为栖云道长在,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自称神医,老老实实地行礼问好,“师叔祖,小师叔,别来无恙。”
程小棠上下打量着判若两人的崔云朝,好奇道:“师侄,你这一年多是被人抓去挖煤了吗?”
这黑的,程天寿站他边上都能当小白脸。
崔云朝咧嘴一笑,“非也,我是从南走到东,一路义诊积累经验。小师叔,你想不想看沿海的病历?”
这次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关凌村,他哥终于松口,答应事成之后会永远支持他以悬壶济世为己任,走遍大江南北。
程小棠当然想看,萧昀舒拉住她,眸色深沉地开口问道,“崔云恒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