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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抬手摁住了白发老妪的肩膀,面无表情道:“这位老人家,是突发癔症说起了胡话嘛?”
罗离嗤笑一声,“这么大的年纪还不要脸,病的不轻啊。”
程小棠骑在马上,冷冷看着门内那群乌合之众,呵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本郡主的潇湘阁打杂闹事?”
她自从被封郡主后,还是第一次亮出身份压人,白家人值得。
效果很显着,白氏族人全都愣住了。
在场辈分最高的白氏族老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一名妇人搂住看起来才三四岁的女童跪到程小棠的马前跪地哭求道:“郡主殿下饶命,民妇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那名女童懵懵懂懂,也跟着哭起来,“郡主饶命。”
程小棠被哭蒙了,这怎么跟计划中的不一样,对方不是冲着她这个郡主来的么,怎么还趁机卖上惨了?
萧昀舒不由莞尔一笑,翻身下马轻点了下程小棠的手背,走到那对母女面前时已是面如冰霜,看着的眼神她们像是在看死人,“郡主饶你们,我不饶。”
“来人,将意图行刺长乐公主的刺客拿下送官。”
哭得正起劲的妇人顿时愣住,惊慌失措地抱住女儿,“什么行刺!我根本没见过公主!”
“大胆狂徒!铁证如山还敢狡辩!”罗离将一枚飞刀扔到了地上,“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越州白氏的东西?”
妇人下意识抱住女儿躲开,看到那枚飞刀又变了脸色。
白氏族老大惊失色,顾不上继续摆架子,抢先捡起了那枚印着柳叶的飞刀收起来,“绝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构陷!我们刚到临安府不到一个时辰!”
“就算你是定安侯世子,也不能在青天白日之下污人清白!”
其他白氏族人跟着激动起来,“就是!仗势欺人也得有个限度,大荣朝是有王法的!”
“我们要去报官!”
程小棠往后看了一眼,笑意盈盈地成全他们,“那正好,官差来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去牢里冷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