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和长乐公主的纠葛,就拉出栖云道长这边的辈分解释,“爹,长乐公主是我师父的师兄的徒弟,算起来算是我师姐呢。”
程大牛在脑中梳理了一下,更震惊了,“栖云道长的师兄这么厉害啊,居然能收公主当徒弟。”
程小棠眨眨眼,“爹,我师父的徒弟也是郡主呢。”
程大牛顿时被逗笑了,“差点把咱家的佑安郡主给忘了,也是大人物。”
谢玲花迅速想到座位的事情,主桌的位置早就拟好,长乐公主要来的话,哪怕只是露个脸也得安排好,不能失了礼数。
如何招待公主是在场所有人的知识盲区,谢玲花没问出个准信儿,干脆拉着白嫣一起去找顾夫人商量。
这种事还是高门主母有经验。
婆媳二人风风火火地走了,程大牛挠挠下巴,决定再传授大儿子几招夫妻相处的诀窍。
随着婚期临近,程天福本来就紧张得睡不着觉,听说长乐公主要来压力陡增,生怕出了岔子给白嫣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根本听不进去。
程小棠忍不住打趣道:“大哥,你不会在外面有桃花债吧?”
“棠宝,小姑娘不能说这些。”程天福无奈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刚才那两个人会不会传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谣言?”
程小棠无所谓,“爱说就说,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
她的名声就是太好了,才让某些人蹬鼻子上脸,妄图占据道德高地来搞事情。殊不知热爱行善积德不代表她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萧昀舒言简意赅道:“他们不敢。”
程小棠瞅着程大牛和程天福立即松了口气的神色,不由得羡慕起萧昀舒给人的信任感,酸溜溜道:“我要当天下第一恶霸,谁都不敢惹的那种。”
听云朝师侄说,京城里最嚣张的纨绔子弟都不敢惹萧昀舒,更不用说刚才那对母女那么明目张胆的碰瓷。
萧昀舒眉眼微弯,轻笑道:“好,我帮你。”
跟踪白氏族老贾如风很快就回来了,打探到的消息却跟大家的猜测大相径庭。
程小棠一语成谶,想要破坏婚事的人竟是冲着程天福来的。
幸好白嫣跟着谢玲花去了顾府,不然以程天福的解释能力,估计还没洞房就要被判处睡书房的重刑。